第1章:妈祖保佑

影视世界:带著嫂嫂捉艳鬼 · 共1章

“族长,求您了,他还活著,别赶我们走……”

“唉呀,刘大夫说了,小尚身上的毒已浸透五脏六腑,连今晚都活不过了……”

任尚只感觉整个人都处于一片虚无中,耳边只是迷迷糊糊的听到一片嘈杂之声

可是很快,就连这嘈杂的声音,也慢慢的消失殆尽,他整个人也失去了意识。

这是一个类似于地球的平行世界,时间正处于类似于民国的朝代,全国各地都被各个军阀把持著。

而这里,则是类似于地球福建省的沿海地区的一个小村子

宗族社会,族老拥有极大的权力。

吃绝户,也是一种维持宗族权力与财产的手段。

夕阳落下,祠堂里火光明亮,但只有淡淡的光照到门口

正在跪在祠堂外面,穿著一套淡蓝色丝质衣服,头发齐肩,面容端庄秀丽,年龄大概二十一二岁的女人娘家姓刘,没有名字,只有一个“阿丽”的小名,一般人称丽嫂。

祠堂里面,几个白发苍苍的族老左右而坐,族长站在门口,一脸无奈的样子,可是嘴里却说著冷透的话语。

“阿丽,小尚是不行了,族里可以帮忙准备后事,不过他毕竟无后,跟他哥哥一样,也不能进祖坟

你们这房已经没有人了,田产只能由族里处理了。

至于你……”

“族长,呜呜……”

阿丽跪在外面,满心的绝望和苦涩,既为自己,也为小叔子。

她十五岁嫁给任尚的哥哥,十六岁的时候丈夫和公公进山打猎就没有回来。

婆婆悲伤过度,没多久就一命呜呼

大家都说是被她克的。

也就是当时小叔子还小,否则她早就被族里赶出去了。

这些年,她跟著戏班给他们做饭,东奔西走的挣钱,才把十岁的小叔子养大成人

前几天,她趁著戏班休息,回来看看。

小叔子许久没见这个如母如姐的嫂嫂,知道她在外面从来舍不得花钱,舍不得吃口好的,心疼嫂嫂,便想著进山打个野鸡兔子什么的打打牙祭。

平日里小叔子倒是也进过山,一直都平安无事,所以她千叮咛万嘱咐之后就没拦著

结果,小叔子被人找到的时候,已经被毒蛇咬了大半天,离咽气不远了。

这可是她累死累活拉扯大的,名为小叔子,其实也跟儿子差不多了。

眼看著小叔子不行了,族里立马来吃绝户了

而她——

“族长,还有什么好说的。

要我说,当年就不该留下这个女人,她克死了自己男人,然后是公婆,现在就连小尚也没了”

一个面容冷冽的族老起身恶狠狠的说道:“如果当年将她赶走,小尚有族里照顾,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唉。

毕竟是他三嫂临终交代的……”

听著族老们的争吵,阿丽整个人搂著小叔子软倒在地,她已经哭的没力气了。

她知道,这些人听著是为了小叔子著想,其实就是找各种理由将自己赶走,好名正言顺的吃绝户。

如果真要照顾小叔子,他们当年怎么不说这话

如果没有自己,小叔子早就饿死了。

而自己没有子嗣,根本没有话语权。

别说小叔子没救了,就算有救,只怕有的人——

感受著怀里小叔子温热的身体,她知道再怎么祈求也是无用了。

“也许自己真的是个不详之人吧……”

阿丽挣扎著起身,背起小叔子,蹒跚著朝山里走去

“阿丽,你要去哪?”

“他还没死呢。”

“算了,别管了,她要带走就让带走吧,这可不是族里不管他……”

“就是就是……”

“可是……”

这里因为沿海,人们都信奉妈祖,基本上每个村子,都有妈祖的庙宇

既然祠堂不让她进,她只能带著小叔子去庙里了。

来到庙外,阿丽将小叔子放在地上,跪下去不停的磕著头,嘴里不停的祈祷。

这是她如今唯一能做的了

“妈祖保佑,保佑我家叔叔平安无事,信女刘氏愿将自己寿命……”

不知过了多久,阿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没知觉了,但她还是咬牙磕著头。

【检测到宿主即将死亡,签到系统被动启动】

【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生命重置被动启动。】

【请注意,生命重置为新手礼包之一,宿主无意识,所以被动开启。】

司徒尚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虚无,他的意识完全恢复,好像刚才只是睡了一觉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社畜,无父无母,上班途中撞了大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熟读各种小说的司徒尚,听著脑海中一遍遍重复的系统提示声,很快就接受了现在的一切。

毕竟,有系统的肯定是主角,总比原来强

“就是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刚这么念叨著,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关于这个世界那个叫任尚的记忆。

“啊……”

司徒尚只感觉脑袋都要被突如其来的记忆涨炸了,可是他这才发现,自己只有意识,身体各项机能根本没有恢复。

“呼……系统?”

脑袋中慢慢平复后,司徒尚意识中呼唤著系统

【宿主你好,本系统为……】

经过介绍,司徒尚了解到,这个系统就是非常常见的签到系统,每日一签,不累计,不主动的话每天最后一刻自动签到。

了解了系统之后,司徒尚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正在被治疗,接下来只能等待了

“对了,不是说新手礼包之一嘛,还有什么?”

【新手礼包正在发放中,包括:原初空间、生命重置(使用中)、职业技能(终极)】

原初空间是一个无限大的虚无空间,应该说基本上虚无的空间,因为空间中,存在一个方圆几万平方公里的荒芜却有著各种元素、气息的浮空岛

盘古开天辟地之后,没有诞生任何生灵的时候,也是原初空间。

而那个浮空岛,就跟洪荒世界一样。

不同的是,这个空间不是谁创造的,而是系统集万千世界伟力所创

在这里,司徒尚就是神,一切都等待他来创造。而生命重置,则是一次性的能力,可被动可主动开启。

无论开启前是什么状态,使用后都将身体重置为最完美的状态。

可以说这本来是系统给予的一次保命能力,结果一开始就用了

而最后一个,则是根据这个世界原身安身立命的职业,将能力或者技能进阶到最完美的状态。

“使用职业技能。”

【检测到此世界宿主为猎人,获得投射必中技能】

投射必中,为概念性技能,无论是投还是射,都能百发百中,无视举例,无视动态影响。

无论是丢石头还是狙击枪,只要是可见的目标,必中。

差的就是威力不同

很合理,对猎人来说,确实很有用。

看完了所有东西后,司徒尚终于可以看到东西了。

此刻,他以灵魂状态漂浮在半空中……

而前面,那个与他一模一样,就是比他瘦弱比他黑的原身在一片照亮黑夜的白光中,漂浮而起——

阿丽在长时间的磕头中早已迷迷糊糊,忽然,一股耀眼的白光照的她眼睛都睁不开。

等她适应了之后,只见一团白光将她小叔子的身子包裹了起来

虽然看不清里面,但她知道,是妈祖显灵了,妈祖被她的诚心打动,小叔子有救了。

阿丽原本因悲伤流干的泪水,再次因高兴而流了出来。

她整个人犹豫重生一般浑身充满了力量

司徒尚看著这个端庄的女人,可以说传统女性的美好品质她都有。

美丽、端庄、大方、贤慧——

没有她,原身早就死了,就没有他的事了

这样的女人,在他那个世界早就灭绝了。

司徒尚决定,原身照顾不好她,以后,这个女人,他来守护。

“别磕了,跟妈祖有啥关系啊……”

看著这个女人因为磕头而额头发红,司徒尚心疼的不行,幸好是外面的软泥土,要是水泥地早就磕破了。

可惜,他知道自己在说话,但没有任何声音,自然没有任何人听到。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山下传来噪杂的声音

司徒尚向下看去,居然是那群刚才在祠堂里的族老,还有其他一些村民,他们被白光吸引而来。

“妈祖显灵了,妈祖显灵了……”

所有人都激动的跪了下去,但司徒尚只是看了一样,眼里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肉身在白光中分解重塑,变成了司徒尚熟悉的那具,只是更加完美。

身高一米九,匀称的身材,清晰的肌肉,比各位彦祖还帅的面孔。

尤其是胯部那休眠状态,也有十几釐米两三指宽的性器官

“嗯嗯,跟我一前一样大。”

司徒尚满意的点点头。

就是浑身没有一根毛发,让司徒尚看著有点不习惯,好在没一会,头发长到十釐米左右就停了,眉毛睫毛也出来了

白光渐渐散去,赤身裸体的身体慢慢降在地面上,司徒尚只感觉一股吸力传来,他的灵魂,被吸进了这具身体里。

“不是,下面,还有下面的毛啊。”

【修复完成,祝宿主重生愉快】——

司徒尚感受到身体的瞬间,就不由的翻身跳了起来。

这种重新掌控身体的感觉,简直太美好了。

“嫂嫂”

“叔叔,呜呜……”

看著自家小叔子活蹦乱跳的样子,阿丽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扑上去将司徒尚抱在怀里:“你活过来了,呜呜……太好了太好了……”

“嫂嫂,我没事了,别哭”

司徒尚抱著这具柔软馨香的身躯,心里被温情充斥著。

哭了好一阵,阿丽才松开,上下前后打量著司徒尚的身体。

直到她看到司徒尚跨间那跟婴儿手臂般的阳具,整个人猛地愣了一下,然后红著脸抬头说道:“没事了就好,太好了”

这不怪司徒尚,实在是阿丽的身体太过于诱人了。

一米六几的身高,该胖的胖,该瘦的地方瘦,又软又香。

“阿尚,我就知道你小子福大命大……”

“是啊是啊,你有福啊,妈祖居然显灵了。”

“阿尚死而复生,这不得开祠堂祷告祖先啊。”

“别胡说,人家本来就没死”

“……”

这帮子人,刚才还恨不得赶紧将没死的原身埋了,这会却满是赞美之词。

阿丽听著身后的声音,刚要让开,就被司徒尚拉著继续挡著自家:“嫂嫂,我……算了”

司徒尚本来想拉住阿丽挡著自家。

毕竟现在什么都没穿,可是又想到刚才大家该看不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反正自己一个大男人,没什么好怕的。

但阿丽也反应过来,还是帮司徒尚挡了起来

今天实在是发生太多事了,大西大悲,让这个坚强的女人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阿尚。”

族长走了过来,笑呵呵,语气带著恭谨的说道:“这……这真是太好了……”

迷信的年代,神迹之人在他们这些凡夫俗子面前,本就地位超然。

“族长,不用说了。

我刚才确实快死了,不过妈祖被我家嫂嫂的诚心打动,救了我一命”

既然如此,司徒尚也就不找其他借口了。

毕竟生命重置的时候被太多人看到了,干脆就用妈祖来遮掩一番吧。

“不过呢,在妈祖身边,我也看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这话一出,那些知情人纷纷脸色一下子白了,他们无一是今天逼著阿丽放弃原身的那些人。

“这些年,我都是嫂嫂养大的,族里……呵,我也不怪你们见死不救,但现在既然我没事了,那我家的田产是不是不用交给族里了?”

“应该的,应该的”

族长语气恭敬的连连点头。

一族之长,在小辈面前如此,却没人感到不对,这都是神迹的效果。

“对了,妈祖给我赐了个姓,姓司徒”

司徒尚继续说道,干脆把自己的姓氏问题也解决了,有问题?

问妈祖去。

“啊?这……这怎么行”

果然,族长言语中满是抗拒。

“你问妈祖去啊,刚才我血脉都重塑了,她老人家要是发话了,我还姓任。”

“……”

司徒尚懒得理这些人,直接说道:“以后呢,我家族谱自我爹那就重开了,你们就别念叨我了。

以后要是看得起我们叔嫂二人,咱们就做个同乡,要是看不起呢,那我也无所谓。”

说完,顺手扯了两片芭蕉叶子勉强缠在腰间,伸手牵著阿丽的手就下山去了,留下这群人在山上面面相觑夜晚下山的山路漆黑一片,但有月光照耀,前路十分明亮。

打量著这没有被任何现代化污染,还保持相对原始的环境,以及只存在于记忆中年幼时在老家才见过的皎洁月光和闪耀群星,手里牵著心目中完美的女人,司徒尚心里没有一丝对前世的不舍,只有对未来新生的憧憬。

可惜,马上就被身旁阿丽的啜泣声打断

“嫂嫂?”

“我没事,我就是高兴。”

阿丽紧紧牵著司徒尚的手,抬手擦擦眼泪带著哭腔说道

“对了嫂嫂,我刚才带著你改姓,你有啥意见没?”

司徒尚干脆找个话题,让阿丽不要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

“你是家里的男人,我听你的”

阿丽紧紧跟著司徒尚理所当然的说道:“再说,这不是妈祖赐下的嘛。”

“哈哈……对对。”

这么听话的女人,真是太喜欢了

——

一路回到记忆中的家,司徒尚第一次闪过一丝失望。

太穷了

破破烂烂的篱笆墙,里面只有一座土房子,上面搭著茅草。

在记忆中,原本是有两座土房子的,一间正房原身的父母住著,另一间兄弟二人住。

后来大哥结婚后,原身就跟父母住了

再后来,只留下叔嫂二人后,小叔子年幼,两人就干脆住到一起。

一间屋子后来塌了,家里也没人重修,就这么过来了。

这年代,大家吃穿都成问题,很多家里都是一家老小住在一起的

走进院子,推开破烂的木门,走进只有四五十平米的屋子,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没有任何家俱,床是几块木板𫐌凑的,只有一床褥子,这还是后来阿丽从外面带来的,以前都是铺著茅草。

“叔叔饿了吧,我回来的时候带了大米,我现在就去做。”

阿丽红著脸找出司徒尚剩下的唯一一套衣服,然后说道

“好。”

司徒尚其实不饿。

毕竟身体是新的,能量满满

但阿丽肯定饿了,今天的一切都让她精疲力尽。

衣服虽然破旧,但洗的很干净,是阿丽上次回来洗的。

如果她不在,原身很少换衣服

毕竟衣服越洗越破。

司徒尚穿好衣服后,起身来到外面。

灶台搭建在屋檐下,做饭的时候将锅碗瓢盆拿出来,用完洗完放回屋子

其实也就一个锅,两个木碗,一个木桩做案板,还有一把菜刀。

这个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锅、菜刀以及挂在屋子里的那把祖传的猎弓。

一个字,穷!

“嫂嫂,我帮你。”

“不用不用,你等会就好了。”

这年代,做饭之类的家务,都是女人做的

女人让男人做饭,那就是倒反天岗。

司徒尚坐在门槛上帮她看著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忙碌的阿丽:“嫂嫂,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

阿丽扭头看向司徒尚,火光将她的脸照得明亮:“我……我也没做什么,都是妈祖保佑”

粥很快就好了,司徒尚一大碗,阿丽一小碗。

“嫂嫂,你多吃点,我一点都不饿。”

“……”

温馨的晚饭吃完,顺便烧了一锅水。

这里穷归穷,但水资源很丰富,院子后面就有井,不远处就有小溪。

司徒尚先洗,完后换阿丽在里面洗,他在外面守著

“叔叔,该歇了。”

“好。”

进屋后,阿丽已经换好了衣服,换下来的袭衣袭裤也洗完挂在另一边的绳子上

是的,大家都是穿衣服睡觉的,除非那种有钱人家,各人有各人的房间,才会有睡衣或者脱了睡觉。

阿丽在家晚上不会洗头,因为晚上洗了干的慢,只有白天才会抽空洗,满满晒干。

上了床,哪怕有一床褥子,司徒尚也被床板隔得生疼

实在是没睡过这么硬的床。

前世小时候在老家,那也是有厚褥子的。

耳边再次传来阿丽低声的啜泣,司徒尚知道她今天吓坏了

小叔子死了,她就只能被赶走自生自灭,以后变成无根浮萍。

司徒尚默默挪到阿丽身后,想了想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胳膊:“嫂嫂,没事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呜呜……”

阿丽听到司徒尚的安慰,再也压抑不住的转身扑进了他的怀里。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女人,也需要人关心疼爱。

以往讨生活她可以坚强,但面对这种生死场面,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极限

“乖,不哭,哭得我心疼了。”

司徒尚紧紧抱住阿丽低声安慰道。

慢慢的,怀里的阿丽安静了下来,睡了过去

——

梦里,司徒尚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那是那年他第一次去那种比较高档的spa店,那个技师穿著单薄的露背长裙,没穿胸罩,乳头清晰可见

薄纱下面是一件薄纱透视内裤。

技师的手游走在自己身上是那么的舒服,对方骑坐在自己胯部上下研磨,他使劲的顶著胯部——

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也是第一次接触女人,他激动的伸手把住对方的翘臀,肉棒穿破一次性的短裤,直接顶在技师的阴部

对方满面笑容的低头看著他,没有躲避,有的只是温柔的邀请。

她主动撩起裙摆,拉开内裤,他满满顶了进——

嗯?

怎么进不去。

顶!

顶!!

顶!!!

操!

在一阵颤抖中,司徒尚猛地惊醒

门缝里透进微光,预示著外面已经快亮了。

他没有做梦,穿越是真的。

那——

司徒尚一动都不敢动,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阿丽的裤子里把在对方的翘臀上,对方就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而自己的肉棒,隔著两人的裤子顶在对方的三角区。

感受著那多年不曾感受到的裤裆湿漉漉的感觉,司徒尚十分无语

这具身体太新了,欲望也是。

忽然,司徒尚感觉到阿丽颤抖了一下,呼吸也十分急促,这预示著她其实也醒著。

怎么办——

操,这该死的手,居然自己抓握了一下。

怀里的阿丽本就浑身紧绷著,这下子,又抖了一下。

他知道她醒著,却不敢动

她也知道他醒著,也不敢动。

操!操,干了!

大男人连这点事都不敢主动嘛。

反正早就决定以后养她了,只是突然了一点而已

司徒尚低头看去,凑近了明显发现阿丽的睫毛在不停的抖动,回馈出对方此刻紧张的心情。

咬咬牙,司徒尚语气颤抖的唤道:“嫂嫂……”

阿丽一动不动

怀著颤抖的心情,司徒尚将她裤子里的手抽出来搂在阿丽腰上,低声说道:“嫂嫂,你知道我快死的时候想的什么嘛?”

“那时候,我一点都不害怕死,可是我怕我死了你怎么办。”

“我要是死了,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我当时灵魂就飘在妈祖庙前,我看著你不停的磕头,我心疼的要死。”

“那时候我就决定,如果我能活下来,以后换我来照顾你,照顾你一辈子,疼你爱你,再也不让你吃苦了。”

“妈祖听到了我的祈祷,也听到了你的祈祷,所有我活过来了”

“嫂嫂,当我知道我死不了之后,我满心欢喜。”

“因为我可以照顾你了,再也不用怕我不在,你被人欺负了。”

“……”

“嫂嫂……”

怀里的阿丽还是一动不动,但身子软了下来。

眼泪流过脸颊,流到了司徒尚的胳膊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是强忍著装睡,司徒尚咬咬牙,低头亲了下阿丽的额头,然后向下,猛地吻住对方的嘴唇。

“唔……”

努力了半天,阿丽死死咬住牙不张嘴,司徒尚也没办法了

他总不能强来吧。

对这个外柔内刚的女人,他舍不得伤害对方。

“好,你不说话是吧,那我们就这么躺著吧,反正你别想我松开你”

司徒尚耍无赖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天逐渐亮了起来。

村子里不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

“松开。”

阿丽低声说道。

“不松,你不答应我就不松”

司徒尚紧紧抱著阿丽说道。

“叔叔~我……我是个不详之人,我……”

司徒尚用嘴堵住了阿丽接下来的话,好一会才松开对方

见阿丽没有躲避,司徒尚内心松了口气。

最起码可以确定,阿丽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对我来说,你才不是不详之人”

司徒尚凑在阿丽面前,盯著对方那双漆黑的大眼睛说道:“你比其他任何女人都贤慧,你是这天下最好的女人。

如果你是不详之人,妈祖怎么会救我呢。”

“再说了,万一,我才是那个不详之人呢

毕竟……”

阿丽抬手堵住司徒尚的嘴:“不是,叔叔你才不是。”

“好,我们都不是

那你可以跟了我吗,做我的女人,我们以后相依为命,给我生儿育女。”

“……”

“嫂嫂,我都死过一次了,还怕那些嘛”

阿丽不说话,只是摇头。

她真的怕,万一呢,万一要是克死了自己最后这个亲人,她就真的没人疼没人爱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直到天亮了

“松开吧,该起来了。”

“我不。”

“呜呜……”

阿丽毫无征招的哭了起来。

“嫂嫂,你别哭啊,我……”

“你别逼我好嘛”

“好好,我松开,我松开,你别哭。”

司徒尚连忙松开阿丽,对方转过身哭了一会,才擦干眼泪起身。

唉——

慢慢来吧。

阿丽起身后烧上水,就忙著收拾院子。

司徒尚躺在床上,实在不是他不想起来,而是裤裆里湿漉漉的,本来就穿著一条单裤,结果前面湿了一大块

又没有其他裤子可以换。

“对了,签到看看。”

【签到成功,获得男士内裤*10,女士肚兜胸罩……】

“太好了。”

看著空间里的一堆堆衣服鞋子,有男有女,有里有外,有上有下,都是符合当前时代的衣服鞋子。

但也有不同,比如男士的内裤,都是那种更贴身修身的现代款式,女士肚兜也是现代改良款……

至于女士的胸罩和内裤,是成套的,自然也是现代款式,而且是除了情趣内衣外的各种款式,半罩杯、全罩杯、蕾丝繁花、无痕修身——

司徒尚想了想,这些东西,包括以后的一些东西,都可以拿给阿丽知道,就以妈祖的名义。

“嫂嫂”

“嗯?”

“进来下。”

阿丽放下手里的活,迈步走进房间

“嫂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阿丽好奇问道

“昨晚妈祖其实不仅仅救了我的命,还……算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反正自己的空间也能带任何人或动物或物品进去,只要触碰到就行了,干脆让阿丽亲眼看看。

“来,拉著我的手”

“啊?”

阿丽疑惑的看著司徒尚,她在想小叔子是不是想摸自己的手才这么说。

“嫂嫂?”

“哦,好。”

摸手而已,平日里也不是碰不到。

主要是她相信自家小叔子,无条件相信

刷~

没有任何特效,两人拉著手出现在另一个空间里。

阿丽看著周围荒芜的环境,紧张的拉著司徒尚的胳膊:“叔叔,这里是哪啊?”

司徒尚一边安慰,一边讲述著想好的那套话术。

“你是说,这里都是你的?”

“对,在这里,我就是神,我能够创造一切,也能控制一切”

说著,搂住阿丽直接慢慢飞了起来。

“啊……”

“别怕别怕,不会掉下去的,别怕”

阿丽紧紧搂住司徒尚的脖子,满满睁开眼,发现自己真的漂浮在空中,身边又有小叔子在,慢慢的从惊恐变成了兴奋。

没有人能拒绝这种自由的感觉。

司徒尚心念一动,整个荒芜的平原慢慢起伏出现了山脉低谷

山上慢慢出现了花草树木,低谷里出现了潺潺河流和清彻湖泊。

只是她目前没法创造动物,以及含有灵气的珍贵药材,就只能这样了。

“哇”

阿丽被这神迹般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叔叔,这……这都是你做的?”

“对啊,除了动物,其他的我都能创造。”

说著,天空出现一朵白云,慢慢变黑,忽然瓢泼大雨落了下来

雨水打在空中的两人身上,阿丽没有丝毫害怕,而是满脸开心的抬手感受著落在手里的雨水。

司徒尚悄悄松开阿丽,任由她漂浮著。

“啊……”

阿丽反应过来后,惊了一下,但看著身边的司徒尚,又笑了起来。

“好神气啊。”

“是啊”雨水浸透了两人,身上单薄的衣服自然也打湿了。

阿丽身上淡蓝色的衣服被打湿紧紧贴在身上,透露出里面绿色的肚兜。

“啊~别看”

阿丽顺著司徒尚的目光低头,发现自己湿透了,连忙将胳膊抱在胸前挡住司徒尚的视线。

司徒尚笑呵呵的移开目光,心念一动,乌云转晴,两人身上变得干干净净的,就连昨晚留下的痕迹都消失了。

再一动,地面上山脚下靠近河流的附近,一座小院子拔地而起

不是豪华的宫殿,也不是后现代的宅子,就是这个时代风格的全木质院落。

司徒尚就喜欢这种简单的感觉。

外面有雨廊凉亭,桃树花园,主屋里面有客厅卧室,卧室连著浴室

客厅另一边连著独立的厨房。

当然,厕所则是比较现代,为什么是比较呢,风格是符合这个时代的,但下水处理就是现代那一套,不过会直接回归自然。

后院有一片空地,可以养养小鸡小鸭什么的

司徒尚带著阿丽落在院子里,看著对方欣喜的样子,轻声问道:“喜欢吗?

这里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家了。”

“嗯嗯,喜欢,好美”

阿丽开心的四处打量,主动牵著司徒尚的手一直没松开。

只可惜,系统签到所得和从外面带进来的东西可以拿出去,但这个世界创造的东西,就不能拿到外面去。

当然,吃到肚子里的不算,那是已经使用了的

就是不知道从外面带进来动物,动物生的动物怎么算,后面可以试试。

屋子里面,一切家俱用品一应俱全,厨房里米面粮油装的满满的。

“嫂嫂,要不要洗个澡换身新衣服?”

看著阿丽目不转睛的盯著卧室床上的新衣服,司徒尚主动问道。

“这都是给我的吗?”

“嗯……那些男人的衣服你要是也喜欢也可以给你”

司徒尚故意打趣道。

“讨厌……”

阿丽第一次表露出小女人的模样

对方松开司徒尚的手,走到床边拿起女士的衣服喜欢的翻来翻去。

虽然胸罩可能不认识,但那形状一看就知道怎么用的。

阿丽跳了一套红色的外衣,红色的肚兜和配套内裤,扭捏著看向司徒尚

“去吧嫂嫂,有热水的。”

“嗯。”

阿丽羞涩的将衣服藏在身后,脚步轻快的走进浴室

——

司徒尚坐在床边,盯著那扇木门,心里满是纠结:“进去……不进去……进去……”

算了,她逃不掉的,可以主动追求,但不能强迫她

“叔叔。”

“嗯?”

司徒尚回过神,抬头看去,阿丽一身鲜艳的红色,系统出品的衣服,自然是十分合身,太合身了

丝质的长衣长裤,虽然将阿丽包裹的一点不露,却紧紧贴合在对方身上,将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能帮我把头发弄干吗?”

司徒尚连忙点点头,他刚想施展神力,但想了想,起身走到阿丽身边,手里出现一条毛巾,她选择帮她擦干

这算是难得的亲近机会吧。

阿丽的意思也是让她用那种神迹的方式,但看著小叔子那毛巾,鬼使神差的选择没有拒绝。

柔软的毛巾温柔的擦拭著头发和脖子上的水迹,阿丽舒服的慢慢闭上眼睛,不由的靠在司徒尚的怀里

闻著对方身上传来自然的香味,司徒尚又起了反应,只好默不作声的收起了小腹。

直到擦完头发,轮到脖子的时候,因为要靠近,再也躲避不开。

“……”

阿丽没有躲开,在这个独立的空间,她难得的没有躲开小叔子猥亵般的亲近。

当然,也不会回应就是了。

擦完之后,司徒尚满满伸手搂住阿丽纤细的腰肢,偷偷将坚硬之处贴在她的腰背上,在她耳边呢喃道:“嫂嫂”

阿丽红著脸低头握住司徒尚的手,没有说话。

感受著脖子处温热的喘息,慢慢变成了亲吻。

阿丽迷离的闭上眼,侧起了脖子,直到一只手慢慢摸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时候,她按住那只手低声:“叔叔,该做饭了……”

“唉……好。”

阿丽满满转过身,轻声说道:“叔叔~~~给我点时间好嘛,我……我还是害怕。”

“好”

司徒尚开心的连连点头。

毕竟得到回应了。

里面的时间跟外面是同步的,这里是中午,那外面也是中午

阿丽去厨房熟练的烧火做饭,这里米菜充足,终于不是白粥了,还有好几样炒菜。

坐在餐桌上,看著各式各样色香味俱全的菜,司徒尚夸赞道:“嫂嫂的手艺真好。”

对方毕竟是戏班主厨,戏班也不仅仅是只提供给内部人员,有时候也要接待客人的,手艺自然不能差了

“我们以后弄点牛羊鸡鸭鱼什么的,到时候有肉就更完美了。”

他们两个相依为命,自然没有什么女人不能上桌的规定。

吃过饭满足的摸摸肚子,心念一动,连收拾都不用收拾

带著阿丽来到凉亭里坐下,欣赏著花园里的花草,望著原处的风景,阿丽感叹道:“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

“以后在外面我们也会过上这样的日子的。”

这里毕竟是独立空间,不可能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伸手将阿丽拉进怀里,只要不乱摸,阿丽还是很顺从的。

“嫂嫂,要不要去休息休息,睡个午觉?”

阿丽抬头白了司徒尚一眼,意思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

“叔叔,我们出去吧,地里还有活要忙呢。”

对啊,都忘了自己家还有两亩薄田呢。

“嫂嫂,要不我们不种外面的地了吧,收不了多少粮食还白累人”

司徒尚搂著阿丽建议道:“粮食我们可以在这里种,闲了我们游山玩水,打打猎……”

听到打猎二字,阿丽放松的神情再次紧绷了起来:“叔叔,我们不打猎了好不好?”

“没事的嫂嫂,你都见识到了我的厉害了,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而且,我不是说了嘛,妈祖会偶尔给我一些东西能力什么的。

我现在就能百发百中了。”

“可是……”“没事的,要不……我带你一起去,就当去玩了,哪怕有危险,我们也能躲到这里。”

“……”

阿丽想了想:“那你要小心点,我就算了,戏班走不开……要是空闲了,我跟你一起去”

“嫂嫂,别去打工了吧,以后,你就专门只给我做饭,好不好?”

“这……”

“我舍不得嫂嫂离开我,一刻都不想”

阿丽想了想点点头:“不过这几天戏班要忙,我想先把这段时间顶过去。

毕竟当时人家收留了我,我忽然撂挑子不好。”

原身小时候,阿丽是带著他出去做工的,因为带著孩子,没人要她

最后还是戏班子收留了下来,直到原身长大之后,才没有继续跟著戏班跑了。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你就这么……”

阿丽害羞的话没说完。

“对啊,我要跟嫂嫂时时刻刻在一起,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跟你分开,你也别想离开我身边。”

司徒尚紧紧抱著阿丽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阿丽红著脸扭头看著司徒尚,嘴唇轻轻抿著。

“嫂嫂,我亲亲你好不好?”

司徒尚凑近说道,两人之间只隔著不到一厘米

阿丽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

没拒绝就是答应了,司徒尚轻轻含住对方的双唇。

“唔……”

阿丽闭上眼睛,任由司徒尚施为。

轻轻吮吸著对方的双唇,满满伸出舌头,轻轻在牙齿外面游走。

满满的,阿丽牙齿张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就这一个缝隙,被司徒尚发现了,舌尖一顶,彻底突破了阿丽嘴里的这道放线

“嗯……”

司徒尚激动的舌头在阿丽嘴里到处游走,追寻挑逗著对方的舌头。

口水顺著流进来,司徒尚当作琼浆玉液迫不及待的喝下去

慢慢的他追寻更多,直将阿丽嘴里吸的干干净净,让阿丽连气都不会喘。

司徒尚这才松开她。

两人喘著粗气,眼神迷离的看著对方

“嫂嫂,我爱你。”

“我……”

阿丽止住话语,默默靠在司徒尚怀里

她始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一来他们是叔嫂,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怕万一克到自家小叔子可怎么办。

“没事的嫂嫂,我等你,等到你愿意的那天。”

司徒尚将她抱起放在腿上,轻轻抚摸著她的背部

“嗯……”

生活终归要回归现实的,来到外界,司徒尚止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两人的都有。

这些签到奖励能拿出来,其他的拿不出来,本来他还想做一把好弓的

不过没事,弄够材料带进去再做,到时候就能拿出来了。

司徒尚找到族长,将家里的田地托付给对方,对方满口答应。

这里毕竟是原身一家土生土长的地方,经过一夜的平复,他选择原谅对方

毕竟,他不是那个他了。

吃绝户这种事大家都在做,社会风气就是如此。

跟乡亲们弄好关系,并没有坏处,比如照顾家里,逢年过节回不来帮著扫扫墓什么的

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后,叔嫂两人关上门,将行李整理好收进空间,包括那把祖传木弓。

两人向著山外面走去,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

翻山越岭,一下午过去了,两人依旧没赶到地方。

如果是以前,阿丽都是早早出发,抹黑才能到的,可见对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泪。

而且,这世道不太平,很容易遇到危险

土匪兵痞之类的就不说了,山上可是有不少豺狼虎豹蛇虫鼠蚁的。

好在她平安过来了。

“嫂嫂,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

司徒尚看著路边比人还高的草丛里随意丢弃的骨灰坛,牵著阿丽的手心疼道。

一个女人家,独自在这种对方赶路,该有多害怕啊。

“没事的叔叔,有时候也会遇到赶路的同乡呢”

又走了一会,天色黑了下来。

“嫂嫂,天黑了,咱们进去吧。”

“嗯”

之所以明知道今天到不了也要赶路,就是因为不怕没地方去。

而且,司徒尚实在是不想住那栋破房子,做什么都不方便。

回到空间内,这里的天也黑了

不过院子里到处都有灯笼,房间里也是点著蜡烛。

这里的灯笼和蜡烛虽然比不上科技社会的日光灯,但也差不了多少。

毕竟作为这里的神,暗改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吃饭,晚上的饭菜有肉,是白天赶路的时候打到的兔子和野鸡。

阿丽也算是见识到了司徒尚的百发百中,明明只是随手轻轻把箭矢丢出去,就拐著弯射中了猎物。

吃过饭后自然是洗洗睡了,这年代可没啥夜生活,司徒尚也不想一下子改变太多

还有,早点睡觉,也许——

还是分开洗的,不过司徒尚缠著阿丽今晚不穿全套衣服睡觉,对方最终还是红著脸只带了一条袭裤和一件肚兜进了浴室。

在激动的心情中,阿丽扭扭捏捏的打开门,但人却没出来

“叔叔~这……这肚兜……太小了。”

这年代的女人肚兜,都是那种宽大的能包裹住整个上半身的那种。

而系统改良款,穿在身上崩得紧紧的,甚至连奶子都只能堪堪遮住,侧面和上面都挡不住

对于阿丽这种保守的女人来说,实在是有点太暴露了。

但司徒尚知道,阿丽其实是想穿给他看的。

毕竟白天的时候,阿丽就穿回自己那件保守的肚兜,现在要是不想给他看,肯定会直接穿原本那件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台阶。

司徒尚起身走到浴室门口:“嫂嫂,我进来啦。”

“别……我……”

话还没说完,司徒尚已经走了进去。

阿丽立马抱住胸口,试图将自己遮挡起来。

可惜,那后世D罩杯的双乳,根本不是她轻松能挡住的。

只见阿丽一身白色,宽松的袭裤遮挡不住她那丰润的双腿,小巧的肚兜下,那双乳被胳膊压扁,大片乳肉从胳膊上下挤了出来,白的发亮

“叔叔……你别看……”

阿丽泫然欲泣的说道,这一幕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放荡了。

迷迷糊糊被小叔子忽悠这穿上这套羞人的衣服,虽然感情上本就想著给他看看也没事

但穿到身上才知道有多小多暴露。

更没想到,小叔子就这么走进来了。阿丽蹲下去蜷缩起来,试图将自己隐藏起来,岂不知这么一来,她洁白如玉的背部就落在了司徒尚的眼里。

“嫂嫂,别哭别哭。”

司徒尚蹲下去试图搂住阿丽,但对方躲开了

“你别看好不好,别看……”

“好好,我转过去。”

“……”

“嫂嫂,我喜欢你这么穿,反正只是给我看。”

司徒尚沉默一会后说道。

过了一会,阿丽小声说道:“那,那你别看我,我……我要出去”

“好。”

知道阿丽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这么说,司徒尚老老实实闭上眼睛,听著对方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好了,反正她的就衣服都在浴室里,心念一动,阿丽唯一那件保守的肚兜就被他珍藏了起来

快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司徒尚钻到浴桶里快速洗个澡。

虽然也能用能力,但毕竟习惯用水洗了。

离开水,身上马上变干,穿上内裤,想了想,就这么走了出去

看向那张传统的古式镂花金丝楠木床,阿丽已经将自己全身藏在被窝里了。

被子是两床,司徒尚主动创造的,阿丽没提出要分床睡,可能是没想起来吧。

司徒尚走到床边,随著上床,整个院子包括房间里的灯都灭了下去

钻进自己的被子里,司徒尚测躺著看著阿丽。

终于,对方憋的难受,偷偷将头露了出来。

“嫂嫂……”

“嫂嫂~你睡了吗……”

司徒尚坏笑著将自己的手慢慢往阿丽被窝伸过去,谁知道她居然死死压著伸不进去。

“嫂嫂,让我牵牵手好不好?”

“……只牵手。”

“好,我保证。”

被窝里一阵摩擦,一只柔软的手慢慢伸出来,被司徒尚轻轻握住

过了一会,察觉到司徒尚没有作怪,阿丽才松口气说道:“叔叔……你答应我给我时间的……别欺负我……”

最后几个字,说的特别柔软。

司徒尚还想挣扎一下:“可是,昨晚我抱著你睡的啊”

“今晚不行……没穿衣服。”

“唉,早知道不让你只穿里面的衣服了,这下连抱都不能抱了。”

司徒尚故意打趣道

“那我现在去穿上。”

“别……我还是喜欢你这样。”

穿衣服容易,脱衣服就难了

再说了,晚上万一不小心钻进去呢。

只要不过分,相信她不会真生气的。

“睡吧嫂嫂,明天还要赶路呢,放心,我肯定不欺负你”

“嗯……”

——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丽的呼吸平缓了

又等了好一会,司徒尚才尝试著用另一只手慢慢抬起两人的被子,悄悄挪了进去。

当自己的胸膛毫无阻碍的贴在阿丽光滑的背上,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了。

“呼……哈……”

司徒尚故意打著呼噜,伪装成自己熟睡的模样,可惜他不知道,他睡觉从来不打呼噜。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感官是十分灵敏的,这不,阿丽惊醒的瞬间,司徒尚就连忙一动不动,继续“打呼噜”。

阿丽浑身紧绷,她知道小叔子又在装睡

而且,她能感受到对方火热的胸膛和剧烈的心跳,就跟她的心跳一样剧烈。

十六岁嫁人,十七守寡,现在二十二,五年将近六年了。

无数个夜晚,她都燥热难耐,只能夹著被子磨蹭来缓解

无数次想著离开算了,找个男人嫁了就没这么辛苦了。

可是又马上想起公婆对自己的好,丈夫对自己的爱护,小叔子对自己的依赖,她就恨不下心。

算了,给他吧,他这么爱你,这么多次能欺负你的机会,他都没有下手

他长大了,可以依赖了,你不是早就想男人了嘛。

可是,你是不幸之人啊。

反正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身子给他看到了,甚至早上还在你身上泄出来了,不能做的都做了

那火热的气息,不就是你期待的嘛。

你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可爱的,你不是早就想要个孩子了嘛。

不行,万一克到他怎么办,我只有他了

不会,他有妈祖庇佑,现在又是神仙中人,不会有事的。

给他吧,让他狠狠的爱你。

只要不嫁给他,就不会克到他了

给他——

快给他,你还等什么——

阿丽的心跳越来越快,一股股热流顺著穿过身子从后背传到胸口,又慢慢向下,逐渐来到小腹,这股热流越来越多,慢慢从那美妙之处流淌出来

她被这一股股热流烫的神魂颠倒,再也忍耐不住了。

阿丽猛地转身,死死搂住司徒尚的脖子,恨不得将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司徒尚被这一下吓得连“呼噜”都忘了

“叔叔……”

“嫂嫂,我不会欺负……”

司徒尚的狡辩还没说完,阿丽带著哭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你要了我吧”

被突然的惊喜冲昏了头的司徒尚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感受到怀里的火热的身躯如蛇一般扭动,他激动的低头张嘴,狠狠的吻住对方的双唇。

不停的吮吸交缠,逐渐变成轻咬啃食,他恨不得将心爱嫂嫂的舌头整个吃进嘴里。

双手分开,一只手往上隔著肚兜一把握住那一只手掌握不住的乳球,一只手向下,隔著袭裤捏住对方的翘臀使劲肉捏

熟透了的寡妇正需要如此激烈的蹂躏。

阿丽挺起胸膛,主动将自己的奶子往自家小叔子的手心里送。

翻身而上,小叔子将嫂嫂压在身下

翻身而上,嫂嫂又将小叔子翻下来压在身下。

不停的来回翻滚,当回到原位的时候,两人终于舍得松开对方的嘴唇,黑暗中四目相对,眼里满是情欲和爱意。

“嫂嫂……”

“叔叔啊……”

司徒尚将头再次埋下去,这次来到对方的脖子处,慢慢亲吻著往下,亲吻到了乳肉。

双手摸到嫂嫂脖子后面轻轻一拉,肚兜的绑带被解开,啃咬著对方那柔软的乳肉向下,下巴将肚兜推开,终于,硬硬的乳头划过他的下巴,被他张嘴含进了嘴里

“啊~叔叔啊……”肚兜被一把撤离了那柔软的身躯,美妙的双乳暴露在司徒尚的面前。

虽然周围漆黑一片,但这个空间里,只要他想,依然亮如白昼。

浅褐色的乳晕只有铜钱大小,花生米大小的乳头翘挺的硬如石子

如同饥饿的孩童般,含住乳头不停吮吸,这个没有奶换下一个。

直到将两个乳头甚至整个乳球都吸的发红发亮,他才舍得离开。

司徒尚继续向下,舌尖划过阿丽的小腹,经过对方那小巧的肚脐时,顺便打个转,刺激的阿丽不停的收腹

双手伸进袭裤里,慢慢拉到大腿上,可是后面还被她的臀儿压著。

轻轻一翻,就将身下的女人转过来趴伏了下去,一只手托著她的腹部,让她只能将翘臀撅著。

“叔叔……”

传统的女性时含蓄的,刚才多么的刺激和舒服,阿丽都紧紧闭著嘴,免得发出羞人的声音。

可是当她被男人翻过来,袭裤整个褪到腿弯露出整个屁股和大腿的时候,她终于难忍羞意,发出雌猫般的轻唤。

她没有反抗,因为这是她的男人,她只能做也只愿意做的,就是服从

无论是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

屁股被亲吻啃咬,她扬起脖颈强忍著。

当大腿内测甚至阴部被男人的手按住肉捏,她羞涩同时也舒服的浑身发抖,依然强忍著

可是当男人将她翻过来,趴在自己胯部低头含住自己那羞人的小穴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

那地方那么脏,我的男人怎么能碰呢,还用嘴。

“叔叔,别……啊……”

可是,当那豆豆被含进嘴里温柔的用舌头挑逗。

当那严丝合缝的阴瓣被舌头滑开慢慢顶进无忧洞的时候,那股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舒爽,让她无力说完自己的诉求,只能发出如夜猫子般的却饱含舒畅的嘶吟。

“啊啊啊!!!”

从来没感受过的感觉冲昏了她的神智,阿丽只感觉自己上天了,比白天小叔子带著自己飘在空中还要舒畅。

这种感觉,比她自己用手舒服一千倍一万倍。

甚至比她新婚夜,被自己的丈夫隔著袭裤,用那比叔叔短小许多的东西蹭到的舒服一千倍一万倍

当神智慢慢回到大脑的时候,阿丽忽然僵住了。

他想起新婚洞房,丈夫脱了自己裤子,看著自己下面光洁的地方后再也不愿意碰自己的一幕。

白虎,这个代表不详的名称,偏偏就出现在她身上

虽然丈夫的善良和为了自己脸面著想,这个秘密谁也不知道,但他确实没有碰过自己。

隔著裤子的那次时唯一一次,也让她刻骨铭心的一次。

本想著小叔子脱自己裤子的时候告诉他,如果他嫌弃的话,自己就离他远远的

可是那舒服的感觉让她忘记了这件事。

现在忽然反应过来,她害怕,害怕小叔子嫌弃自己,怕他将自己赶走,她已经舍不得了。

“嫂嫂,怎么了?”

察觉到身下的阿丽浑身僵硬的样子,司徒尚爱不释手的把玩著白虎小穴,轻声问道。

白虎哎,几万甚至几十万个女人都不会有的女人,被他碰到了。

后世有多少人宁可剃掉也要成为白虎,可见是多么的受欢迎和珍稀

“叔叔……我……我下面……”

“嫂嫂下面光光的,摸著舒服,吃著也舒服,我爱死了。”

“你……你不嫌弃吗?”

“怎么会嫌弃呢嫂嫂,你都不知道有多漂亮,我恨不得咬下来吃进嘴里。”

听著小叔子真诚的话,阿丽松口气的同时,感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司徒尚这才反应过来,白虎在这个时代代表著什么

他趴在阿丽身上,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著,告诉她这只是天生的一种,就跟有些人头发多有些人头发少一样。

她这种反而是最稀有最珍贵的。

“可惜……”

“可惜什么?”

阿丽慢含爱意的缩在司徒尚怀里,哪怕对方只是微不可闻的呢喃,都被她听到了。

“没事没事,嫂嫂,我们继续吧,你是舒服了,我可还难受著呢”

虽然这么说,但阿丽猜到了自己心爱小叔子的遗憾。

她眼神中闪过坏笑,没有告诉对方其实自己还是姑娘,一会,他肯定会吓一跳吧,不对,应该会很开心吧。

叔叔啊,就当这是为了报答你不嫌弃我的惊喜吧

“好……”

阿丽轻声应道。

司徒尚坐起身,快速将内裤脱掉,二十多釐米的肉棒瞬间跳了出来

这尺寸,哪怕是只有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也清晰可见。

‘这么大,会涨破的吧……不管了,被叔叔插死我也乐意……’

‘而且,听姐妹们说,男人这东西越大越舒服……’

‘真不愧是我的叔叔,她们要是知道不得羡慕死,不行,才不让那群骚货知道呢,我要偷偷自己用。’

‘不行,我以后要好好伺候叔叔,免得他以后有了妻子就冷落我,我得多学些花样才行。’

看到嫂嫂一动不动的盯著自己胯间,司徒尚以为她被吓到了,安慰道:“嫂嫂别怕,我会轻轻的”

“嗯~我不怕。”

阿丽从胡思乱想中醒来,在小叔子来到腿间抬自己腿的时候,配合著高高抬起。

司徒尚经验不多,嫖过一次,令他念念不忘

谈过一次,但没多久就分了,因为啥倒是忘了,反正后世分分合合很正常。

说白了那时候的男友,其实就是炮友。

抬起嫂嫂的双腿,习惯性的凑近,松开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轻轻在嫂嫂一线天的白虎穴上轻轻蹭了蹭,将那早就溢出来的蜜汁沾满龟头才作罢

大腿轻轻用力,慢慢往前顶过去。

阿丽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依然紧张的闭上眼。

哎?

怎么滑到下面去了。

睁开眼,可惜看不清。

司徒尚满脸尴尬,他想起来了,以前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这么轻轻一插就进去了啊

怎么在嫂嫂这里,就滑下去了呢。但毕竟有过经验,司徒尚想了想,原来是嫂嫂的姿势不对。

每次自己凑近后,注意力放在下面的时候,手会不由放松,嫂嫂的腿就会不由落下了。

怪不得

唉,可怜的嫂嫂,守寡这么多年,其实也没什么经验。

“嫂嫂……”

“嗯……”

“你……你能不能抱著自己的腿,我……我进不去……”

“……”

“噗兹……”

黑暗中,嫂嫂的笑声那么明显。

“你别笑我。”

虽然阿丽自己也没经验,但对方不知道啊

姐妹们不是说,只要是男人,找著机会就进去了嘛,除非对方——

哦,忘了小叔子应该是没碰过女人。

“我没笑你,你是第一次嘛”

为了给小叔子惊喜,阿丽装作有经验的语气说道。

这两个人,有经验的变成了新手,没经验的反而变成了老手。

忍著羞涩抱住自己的腿弯,将双腿分开压在小腹上,继续挑逗道:“等明天,我给你个红包”

“你还没笑我……”

司徒尚不满的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嫂嫂的小穴上轻轻拍打。

“啪啪啪……”

“唔嗯……”

“嫂嫂,别忍著,我爱听你的声音。”

“不,那不跟妓女一样了嘛”

在保守的女子眼里,只有那些卖身的女人,才会大呼小叫的勾引男人。

好吧,看你能忍多久。

司徒尚将龟头顶在穴口,轻轻往里按了按

“嫂嫂,我要进去了。”

“嗯~轻点~啊……”

伴随这从没感受过的紧致和挤压感,司徒尚慢慢将肉棒推进去

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尺寸的原因。

直到龟头触碰到一道阻碍的时候,这感觉是这么陌生,他经历过的两个女人那里都没遇到过。

难道——

“嫂……嫂嫂。”

阿丽疼得冷汗直流,却依然咬牙坚持著:“叔叔,我……我还是干净的……我这辈子,只做你的女人。”

“嫂嫂……”

又一个天大的惊喜,如果可以,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爱的女人从头至尾只属于自己呢。

“嫂嫂,我要给你破处了。”

“破了吧,叔叔,把我的身子破了吧啊啊啊……”

伴随著一声惨叫,司徒尚一个激动,不小心将大半个肉棒插了进去,直接一插到底。

没人进入过的穴腔本就短小,他的龟头直接将嫂嫂的子宫都挤压的凹了进去。

“嫂嫂,对不起,我应该轻点的”

“没……没事,叔叔……我的身子给你了……我是你的女人了叔叔……”

阿丽疼得抱不住自己的腿,但已经插进去了,哪怕脚踩在床上将腿放下了,也不会再滑出来了。

司徒尚趴下去伏在对方身上,小心翼翼的不敢动下半身,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两颗乳球,不停的挑逗著顶端的乳头,试图用快感降低疼痛

两人的嘴唇再次吻在一起。

忽然,司徒尚想尝试下自己能不能修复下嫂嫂的伤口。

虽然她不能创造动物,但修复下伤口不算创造吧

心念一动,阿丽整个人都放松好多。

“叔叔~我没那么疼了……”

再次尝试,这次没效果了

看来可以大幅度修复伤口,但是没法完美修复。

“那我试著动动?”

“嗯,你动动吧”

司徒尚轻轻抬起屁股,然后慢慢压下去。

“唔……”

阿丽在即将叫出声的时候,立马死死抿住嘴唇

司徒尚见此坏笑著看著对方的眼睛,期待她被自己插的大声呻吟的那一幕。

两人四目相对,都舍不得挪开眼睛。

一个感受著对方在自己身体里那种被塞的慢慢的充实感,另一个感受著在对方身体里那种被完全包裹著的紧实滚烫感

这种感觉,都让她们为之迷醉。

抽插的幅度逐渐变大,阿丽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

‘这就是做爱嘛,真舒服,好想就这么被叔叔插一辈子……啊……叔叔……我快憋不住了……用力啊……用力插我……’

叫不出来的呻吟说不出来的话,只能憋在心里默默念叨。

‘叔叔啊~我好快活……太舒服了……叔叔~插我~狠狠的插我……我好喜欢……’

‘好大啊……好硬……插到人家的肚子里……心里了……叔叔……’

‘再快点……再用力点……叔叔……’

司徒尚感受著大腿被使劲夹住,嫂嫂死死捂著嘴也不想发出声,双眼微眯著翻白眼的样子,心里满足之馀,却依然有著坏心思。

伴随著速度来到这个姿势的极致,感受到身下嫂嫂逐渐紧绷的肉体,司徒尚轻声说道:“嫂嫂……你的穴儿好紧啊,我好喜欢……”

“不……别说……别啊啊啊……”

阿丽听著耳边淫荡的话语,羞涩的来堵在自己身上卖力男人的嘴。

可是堵住了男人的嘴,她自己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了

“叔叔……我要飞了……唔……快……”

阿丽仅剩的理智刚要再捂住嘴,手就被司徒尚拉住了。

“嫂嫂,叫吧……哈啊……我爱听……嫂嫂的叫床声,比那唱大戏的还好听……嫂嫂……叫给我听……别压抑自己,反正只有我听到……”

“叔叔啊……哈啊……我好快活……叔叔……我……我要死了……啊哦……”

“我要死了叔叔……我要飞了……叔叔啊啊啊!!!”

伴随著整个身子紧绷的挺起,阿丽如同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停在半空中,只有肩膀和双脚支撑著身子

直到过了好一会,才猛地放松落了下去,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嫂嫂……再坚持下,我也要射了……”

司徒尚坐起身子抬起嫂嫂的双腿,放开了的在嫂嫂的穴儿里抽送著自己的肉棒

“好……泄给我叔叔……”

强忍著高潮的馀韵,阿丽咬牙忍受著自己小叔子最后的冲刺。

可是那身体的最深处,实在是太敏感了,有其实上一波还没过去,下一波又来了

“叔叔……我又要来了……”

“我也来了……嫂嫂我们一起……”

“叔叔啊!!!”

“嫂嫂!!!”喧嚣之后猛的陷入寂静。

叔嫂二人,一个鼓起身子浑身抽搐著,另一个跪坐在对方双腿间,腰部不由的小幅度抽送,大腿颤抖,腰部收缩。

一股股滚烫的精华被送进穴腔最深处,烫的阿丽浑身发抖,烫的她浑身舒畅

阿丽瘫倒在床上,司徒尚浑身无力的趴在对方的胸口,两个人就这么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感受著对方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阿丽抬手放在小叔子的头上轻轻摩挲著,那个记忆中不到她胸口的小男孩长大了,已经可以在自己身子上使劲,在自己身子里肆意播种了。

也许今天就能给自己种上了,谁知道呢,反正——

真的好快活啊。

叔叔啊,我一手带大的小叔叔,我的心都被你插烂了。

“嫂嫂,我好舒服啊

你呢?”

“嗯~我也好快活。”

阿丽大胆的说道

没办法,这个坏人就喜欢听这些。

他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天,他喜欢什么自己就说什么。

“嫂嫂,我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你身子里去,恨不得就这么在里面待一辈子”

“那就待一辈子,我是你的女人,我愿意让你呆在里面。”

“……”

完全能容纳两个人的木质浴桶里,水汽中包含著金丝楠木的香味

司徒尚靠在浴桶边,怀里抱著嫂嫂,双手爱不释手的把玩著对方的两颗乳球。

芳心给了出去的阿丽,完全放开自己的身心,跟不久前那个害羞看都不让看的人完全就是两个人。

尤其是当她发现司徒尚的下面也没毛了,更放心了

毕竟他的身体以前是有的。

毕竟洗裤子的时候总会遇到一两根。

而被妈祖重新创造的身体居然没有,这不就说明,妈祖证明了没毛跟不详没有任何关系嘛

这种女人,才是完美的妻子人选。

只要认定了,那就没什么不可以的。

“嫂嫂”

“嗯?”

“嫂嫂……”

“嗯……”

一遍遍的呼唤,一遍遍的回应。

性爱之后的两人,怎么也唤不够。

“叔叔……”

“嗯?”

“我们歇了吧。”

“累了?”

“嗯,困了。”

白天走了大半天,晚上又剧烈运动,被爱人抱著泡在热水里,整个人早就迷迷糊糊的了。

“可是我就想这么抱著你”

“回床上再抱嘛。”

“好。”

回到重新干净整洁的床上,只不过这次,只有一床被子

阿丽沾著枕头就睡著了,哪怕小叔子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就惊不醒,反而越睡越香。

“晚安嫂嫂。”

“嗯……”

——

第二天,司徒尚一觉睡到大天亮,低头看去,嫂嫂正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

记忆中,她从来没这么晚起来过,可见是真的累了

男女体力上的差距很明显的展现了出来。

司徒尚悄悄起来,洗漱完毕,没用神力,而是用正常人的方式慢慢做著早餐。

大半个小时过去,粥快熟了,嫂嫂昨天做的馒头也热上了,司徒尚离开厨房回到卧室

轻轻躺在嫂嫂身边,就这么看著对方的睡颜。

床边的洗脸架上,铜盆里的热水冒著热气,一边搭著洁白的毛巾,木质的水杯上,横放著一根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牙刷,上面挤好了牙膏。

阳光下,阿丽的脸上闪著光,被满足后的肤色变得格外水润

“嗯……”

伴随著一声轻吟,阿丽慢慢睁开眼,立马就看到小叔子带著笑意的脸。

昨晚的一幕幕闪现在脑海里,小腹里好像还能感受到对方留下的温热

闪过一丝羞涩,却又释然的枕著自己的小臂,笑吟吟的满含爱意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嫂嫂……”

“嗯?”

阿丽的声音是满足的慵懒沙哑。

“该起了。”

“好”

看看天色,著才发现太阳都照进屋子了。

“哎呀,这么晚了,叔叔,你别急,我马上起来做……”

刚翻身起来,注意到空气中的香甜,床边准备好的一切,那著急的话语说不出口,焦急的神情变成了感动,惊慌的眼神也被泪水覆盖

哪有男人做饭的,哪有男人给女人准备洗漱用品的。

叔叔啊,我的小男人,你让嫂嫂——

“叔叔……”

“哭什么啊。”

司徒尚伸手抱住嫂嫂,轻声打趣道:“起晚了就起晚了呗,反正也是伺候我累著了,用不著哭吧。”

阿丽感动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不停的留著眼泪

这么多年了,这两天留的泪,比过去几十年加起来还多。

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好了,乖啊”

司徒尚松开对方,拿起毛巾放进水盆里弄湿然后拧干,回到床边打算伸手帮她擦脸。

“别……我自己来……”

“一样的,你不也得这么伺候我嘛”

“不行。”

阿丽夺过毛巾说道:“你是我男人,我伺候你是应该的。”

“好吧”

司徒尚只好妥协了,看著她下床,却因为胯部的疼痛坐倒在床边,刚要伸手就被阻止了:“别,我能行的。”

看著对方赤身裸体洗脸,司徒尚打趣道:“你以后光著身子,我可不会再躲著了啊。”

“我的身子是你的,你想看就看想玩就玩,哪怕我穿著衣服,只要你想看,我也脱了给你看”

阿丽笑著说道。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

“嗯嗯,我说的,你是我男人,看我身子玩我身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这种感觉,一个字,爽!!!

洗完脸刷完牙,阿丽别扭的走到浴室想去拿自己那件肚兜。

要离开这里去外面了,她还是想穿那件

“那件我收藏了,以后属于我,不给你穿。”

司徒尚挑了一套大红色的繁花蕾丝内衣,胸罩是全罩杯的,表面满是繁杂的蕾丝花纹。

内裤也是,不同是除了裆部最隐秘的位置有一块软布,其他布料都是可透视的薄纱

这套内衣对阿丽来说太大胆了,但好在是穿在里面的,她红著脸慢慢穿上内裤。

第一次穿这么贴身小巧的内裤,她不适应的不停拉扯著边缘。

“穿一会就舒服了,等你习惯了可比袭裤舒服多了,而且更贴身更安全”

“安全?”

“对啊。”

司徒尚坏笑著说道:“如果有小虫子之类的,就钻不进去了”

阿丽羞红了脸,但还是还嘴道:“除了你这个坏叔叔,就连小虫子都钻不进我的身子。”

“哈哈。”

每次听到阿丽说她只属于自己,司徒尚都特别开心满足

“叔叔,这个肚兜我不会穿。”

“这个不叫肚兜,叫胸罩。”

“胸……胸罩

这名字太羞人了吧。”

毕竟直白的带著一个“胸”字。

“叫肚兜也行”

司徒尚帮她把胸罩穿好:“……最后这样,把扣子系上,好了。”真不愧是系统出品,聚拢效果真好。

那股股的乳球,那全罩杯也藏不住的洁白圆润,摄人心魄的乳沟,让司徒尚十分满意。

常年劳作让阿丽的腰间没一丝赘肉,大腿上隐隐的肌肉感,让她更加性感

翘挺的蜜桃臀,被透视的小巧内裤包裹著,让人恨不得将眼睛塞进去找寻那深处的秘密。

俗话说:胯部宽过肩,快活似神仙。

嫂嫂的臀宽绝对宽过了肩,可惜昨晚没从后面事实

“叔叔~让我穿衣服吧。”

被司徒尚这种火热的眼睛看著,时间久了,阿丽依然难掩羞涩。

“好,穿上吧”

阿丽这才快速穿上大红的外裤外衣,直到最后一颗扣子系上,她才松口气。

虽然很喜欢叔叔的眼神,但羞人是真的羞人。

肉色的船袜,外面再穿上大红的绣花鞋

上下一套红,完美。

“哎呀,缺个红盖头。”

阿丽笑著没说话,她早就决定了,不会嫁给他,自己就做个“嫂嫂”,与小叔子通奸的“嫂嫂”

‘老天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白粥敖得稀烂,凉一会喝起来正好。

馒头也软软的,像新的一样

“还是嫂嫂的馒头好吃。”

“你喜欢我以后多蒸点。”

她以为小叔子说的是馒头

可是顺著对方的目光低头看去,原来对方说的是自己的“肉馒头”。

‘叔叔现在好坏啊,可是……真的好喜欢~’

离开空间来到外面,阿丽走路依然不舒服

“要不你回空间休息,我到地方再接你出来。”

“我不,我要陪著你。”

确定关系之后的阿丽,从端庄贤慧的女人变成了一个黏人的小女人,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撒娇

担心真被送回空间,她还强调道:“再说了,你又不认识路。”

“嗯……上来,我背你。”

司徒尚走到她身前蹲下去说道

“没事,我……”

“要么我背你,要么到里面去休息。

看著你不舒服,我心疼”

用强硬的语气说著最柔软的话,阿丽咬咬嘴唇,下面好像又湿了。

她只好轻轻趴到小叔子的背上。

“走喽,嫂嫂给我指路啊,要是走错了可别怪我”

“好。”

——

一早上过去,司徒尚背著嫂嫂,走走停停,对方趴伏在自己肩颈处,不停的用手擦拭著额头的汗水

环境荒凉的好处就是野物特别多,经常会有小动物从草丛里跑出来,大多数是野兔野鸡,偶尔也会有松鼠之类的。

百发百中,但凡被逃脱的,都是因为手里箭矢不够的原因。

可惜不能活捉,不然养在空间里,到时候就有吃不玩的肉了

万一生得小崽子要是也能带出来,岂不是坐著收钱,这年代的人,普通人吃饱饭都难,更别说肉食。

‘活捉……活捉……’

司徒尚忽然想到什么

既然包括一切投射,那丢绳子……不,投绳子或者说射绳子行不行?

如果行的话,绳子丢……投出去,直接绑住猎物,到时候不就能直接活捉了嘛。

说干就干,心念一动,手里握著的箭矢变成了一根绳子,不到小拇指粗,但绑中小型猎物足够了

这人不怎么期待的时候,那猎物是一个接一个,期待什么的时候,死活不会出现。

走了好一会,一个猎物都没。

忽然,司徒尚又想到了什么

惯性思维真可怕,试能力,不一定需要真的猎物啊。

抬手将手里的绳子对著不远处的树枝投出去——

唰——

树叶抖动两下,背著嫂嫂快走两步,到地方一看,绳子紧紧的缠绕在一指粗的树枝上。

虽然没有打结,但只要不解开,轻易根本不会送。

操!

原以为这只是个技能。

是技能没错,但没说是概念性技能啊。

这下,空间里以后要热闹了

“叔叔好厉害啊,居然连绳子都丢这么准。”

“啪!”

“啊……”

一巴掌拍在嫂嫂屁股上,司徒尚笑著说道:“记住,以后要说射,或者投。”

“哦。”

阿丽撅著嘴,眼底却满是欢喜的笑意,不自觉的用脸在司徒尚脖子上蹭了蹭

‘被叔叔打屁股了,好喜欢~~’——

“叔叔,歇会吧。”

“不累”

“你都出汗了。”

“出汗也不累,只要跟你的身子贴在一起,就是流汗也有力气。”

司徒尚一语双关的说道

“可是……可是我心疼叔叔……”

“……好吧,歇会。”

怪不得男人都知道绿茶不是好人,可享受是真享受啊,尤其对方不是真绿茶,是真的给啊

两人坐在半山腰的石头上,喝著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凉白开,吹著徐徐的山风,身边嫂嫂靠在身旁怜惜的帮忙擦著脸上的汗,这日子,别提多美了。

这里已经离目的小镇不远了,可以看到山脚下赶路的人。

扭头看去,嫂嫂虽然没怎么走路,额头上也有了汗水

毕竟临近中午的天气是最热的,有其实南方,格外闷热。

“嫂嫂……”

“嗯?”

“想了……”

“想什么?”

“睡你”

“噗……”

阿丽喝进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羞红著脸蛋问道:“这里?现在?

荒山野岭的,不许瞎闹”

“唉,虽然我是开玩笑的,但确实有点想了。”

司徒尚叹口气说道:“你都不知道你这对奶子在我背上压了这么久,太想抱在怀里美美玩一玩了。”

阿丽听后,红著脸上下左右打量一番确定没人后,起身来到司徒尚身前,背对著他坐在对方的怀里:“那……那你就玩玩吧,只能在外面玩玩啊”

“哇,嫂嫂,你真好,我爱你。”

司徒尚一把抱住嫂嫂的身子,双手握住那对巨乳就揉捏起来。

说实话,手感没有穿肚兜那么好

胸罩太硬了。

好处就是聚拢效果更好看,保护作用更好,有托举功能,走路也没那么晃荡。

这不,才一早上,阿丽就爱上了这种新颖的“肚兜”和内裤

“嗯~叔叔~轻点……”

“为什么?”

“因为,你这么用力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真的?

什么受不了?”

“我……叔叔啊……”

“哈哈。”说话算话,司徒尚玩了一会就松手,休息了一会后继续赶路。

毕竟镇子很近了,万一有人看到,到时候传到镇子里,嫂嫂的名声就坏了。

“叔叔……”

“嗯?”

“到了镇子里,你住哪啊?”

戏班唱戏,有大户人家安排在客栈里,每个地方,不论多穷,都有有钱人

这次戏班的住宿,被当地大户人家包下了整个客栈。

司徒尚不是戏班成员,自然不好蹭住。

而阿丽,回去之后,住也只能跟其他女成员同住,他总不能也跟著住进去

“进镇子后,把空间里的猎物卖掉些,自然就有钱了。”

“卖掉啊?”

“不然呢?”

“我还想著做给你吃呢。”

“那么多呢,再说了,现在我打猎很容易,咱们不缺猎物。”

司徒尚调笑道:“就这么想喂饱我啊”

“对啊,我还有好多做法没做给你吃呢。”

“没事,有的是机会,只要嫂嫂你在床上把我喂饱就行了。”

“叔叔……”

“哈哈。”

“唉……”

阿丽忽然叹口气

“怎么了?”

“得好长时间不能伺候你了。”

“没事啊,大不了我们偷偷到空间里去,到时候你想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我,我伺候你也行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戏班一般都是晚上忙。

其他人还好,收了后就能休息,阿丽反而得做饭,完了收拾收拾,一忙就到凌晨了。

“或者,你给我留门,我偷偷摸进去钻你被窝”

“里面都是女人家,你怎么能进去呢。”

阿丽还真怕小叔子有这想法,自从在一起后,他是越来越坏了,到时候她可怎么拒绝啊。

那些唱花旦的,一个比一个骚

“反正都是女人,钻错了也不怕。”

司徒尚故意打趣道。

“……”

“我开玩笑的嫂嫂。”

看嫂嫂不说话了,司徒尚以为玩笑过头了,连忙解释道:“我就喜欢这么逗你,我喜欢你脸红害羞的样子。”

这年代,很多旦角台上是戏子,台下是婊子,并不比妓院里的女人干净

当然,这年代男人逛妓院女人根本不敢管也不会管,阿丽也一样。

如果司徒尚开口要钱想去妓院,她只会默默的掏钱,被哄高兴了可能还会让他玩开心点。

她只是单纯怕小叔子要真跟那群骚货厮混玩坏身子

“叔叔,你要是真看上哪个想玩玩你就告诉我,我让她扮好了你带出去玩。”

“啊?”

“带出去玩,大家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虽然大家都知道……”

阿丽这个戏班,女旦就几个,有几个是跟她一样,只不过是唱戏来养家糊口的,也有卖身给戏班子的,从小被父母卖,或者被自家男人卖。

下九流的行业,没人真心喜欢干这个的。

最起码普通人没有,那些有钱闲的蛋疼的人除外

都是养家糊口,没谁看不起谁,只是面上大家都默认不提这回事而已。

“都是可怜人罢了。”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

司徒尚换个话题:“你说的扮好是什么意思?”

“那些找戏班子旦角的,大都是喜欢角色的那副装扮,如果只是单纯想玩女人,那还是楼子里的女人花样更多。”

司徒尚明白了,别说,旦角的装扮其实还是很有诱惑力的,那樱桃小嘴柳叶眉一画,还是很漂亮的

还有一些特殊的角色,比如前世网路上很火的女驸马之类的。

钱到位了,甚至还能来一曲黄腔,带角色扮演的。

一边做一边唱著改改词的戏

她是秦香莲,你就是驸马,或者月牙包——

玩还是有钱人会玩,角色扮演,自古有之。

当然,老旦除外,除非口味重

也有那种旦角是真的漂亮吸引到人的,旦毕竟少数。

还是那句话,凭美色卖肉赚钱,人家干嘛不去妓院。

都是卖,名声都不好,干嘛不选个好挣钱的呢

“花样好多啊。”

“是啊。”

“嗯,还是我的嫂嫂好,我对那种大家公用的没兴趣”

“那就好。”

——

到了镇子,没有想像中的繁花,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破衣烂衫骨瘦如柴,也有街道两边开店的老板脸色稍微好点

叔嫂二人穿著新衣服,反而显得鹤立鸡群的。

“包子……”

“卖鱼喽,新鲜的鱼……”

但总比村里热闹。

跟在嫂嫂身后,好奇的打量著两边,小摊小贩卖的都是一些对司徒尚来说很稀奇的东西。

并不是说多先进,而是太少见了,后世基本上都淘汰了

“叔叔,我们先去把猎物卖了,你安顿下来后,我再带你去戏班。

说起来你也很多年没见班子里的人了,大家来的来,走的走,也就大叔他们几个老人看你还记不记得了。”

可能是来到自己熟悉的地方,马上要见常年相处的人了,嫂嫂情绪很不错

有一种带新女婿见家人的即视感。

十几只猎物卖了五个大洋,这么一算,一个大洋其实相当于后世的两百多块钱。

而找到的客栈,最好的房间一个大洋能住半个月

毕竟是小地方,房间小小的一个,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外什么都没有,连被褥都要自备。

这都是最好的了,比原身那个家强不到哪里去。

“这里太穷了,要是去任家镇那些大镇子就繁华了,客栈装修的特别好,要啥有啥,还有外国的那种洋酒店”

“任家镇?”

“嗯,离这里不远,也就两三天的路程。”

最终还是没开房间,司徒尚实在不想住这样的房间

干脆就决定白天要么陪著嫂嫂,要么去周边逛逛打打猎。

晚上要么自己安排嫂嫂住客栈里,或者等嫂嫂忙完了,一起回空间休息。

反正有空间在,怎么都方便,干嘛受这罪

来到戏班缩在的客栈,人来人往的很热闹,听嫂嫂说,大多数都是戏班的人,也有外面的人。

唱戏一般在晚上,偶尔下午也会唱,所以这会大家都闲著。

“阿丽回来啦”

“回来啦。”

“哟,阿丽,这个小哥儿是谁啊?”

“我家叔叔,跟过来玩两天”

基本上走两步就有人跟嫂嫂打招呼,可见嫂嫂人缘很好。

“阿丽回来啦。”

“回来了大叔”

直到看到这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者,司徒尚头皮发麻。红绳糯米今犹在,不见当年林道人。

这句话,是广大影迷对一位扮演了很多经典影视剧作品的一位演员的怀念。

司徒尚一直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世界,谁能想到居然是影视世界,而且是有鬼的那种

这位叫“大叔”的人,他的面向,除了跟那位林道长有些许细微差别之外,完全一模一样。

怪不得,第一次见到嫂嫂的时候就有一种熟悉敢。

戏班、大叔、林道人、阿丽——

作为僵尸片爱好者,司徒尚已经能肯定,这里应该是《人吓鬼》的世界。

这也是那位林道长为数不多没有扮演道士的电影,不过依然有抓鬼的本事。

只是不知道是单纯一个影视世界,还是包含多个影视的世界

不过想到嫂嫂刚才外面提到了“任家镇”,只怕是后者。

当时他还想任家镇这个名称可不是什么好名字,众所周知,任家的特点有两个:有钱、出僵尸。

果然,嫂嫂还没来得及介绍,几个吊儿郎当的小伙就打打闹闹的从身边跑过,他们还好奇的看了几眼司徒尚

“丽姐,大叔……”

“丽姐回来啦……”

“大叔遛弯呢……”

如果没记错,他们就是阿贵、阿光他们几个。

“阿贵别乱跑,早点回来我做好吃的。”

“好啊丽姐”

司徒尚心情复杂的看著这位大叔。

“叔叔,你还记得大叔嘛,声叔,小时候见过的。”

“记得,大叔好”

“是阿尚吧,一转眼这么大了。”

“是啊长大了。”

嫂嫂在一边帮衬著说道

“安顿下来了没有啊?”

大叔语气和蔼的关心道。

“安顿下来了大叔,就在镇子上,不过大多数时间还是会跟我嫂嫂在一块”

“我家叔叔出门少,还是别乱跑的好。”

“好好好,安顿下来就好。”

打过招呼,就分开跟著嫂嫂继续往里走

来到一楼的一间大房间门口,嫂嫂笑著说道:“我就住这里。”

“嫂嫂,那我就不进去了吧。”

路上的话都是玩笑,女人的房间,一个大男人钻进去好说不好听啊

十六岁,在这里完全是男人了。

“行,那你稍等下,我放下行李就出来带你去跟班主打个招呼。

“好”

毕竟是生人,跟班主打个招呼,免得发生什么误会。

毕竟这里现在是他们的地盘。

“咦,小哥你找谁?”

嫂嫂刚进去,身后就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扭头看去,一位跟嫂嫂差不多大,发型差不多,长得差不多,身材同样差不多,只是各个地方都有一点细微差距,且两个人的风格完全不同。

倒是很好辨认的红衣美女,好奇的打量著司徒尚

司徒尚立马就认了出来,他记得这部电影中没什么女角色,非要说就两个女配角,还都是同一个演员扮演的。

怪不得这么像,当时看的时候还以为是同一个人,查了之后才知道算电影中的两个角色。

“哦,我等我嫂嫂呢”

“嫂嫂?

你是……阿尚?

阿丽的小叔子?”

“对,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哎呀嘴真甜。”

对方笑容满面的说道:“你不知道,你嫂嫂天天跟我们念叨你,可算是见到真人的,果然很帅”

从对方的语气中,司徒尚知道了嫂嫂以前在外面很挂念原身。

至于帅,肯定帅啊。

毕竟差不多一样的两张脸

只是现在更帅了。

“叫我红姐就行了,阿尚,怎么不进去啊?”

红姐热情的问道

“红姐,我嫂嫂马上就出来了,我就不进去了。”

“嗨呀,没事,你还是个孩子呢。”

司徒尚低头看看她只到自己下巴的头顶,不由挑挑眉头,孩子?

你确定?

掏出来吓死你。

“哈哈哈……”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嫂嫂走出门笑著问道。

“阿丽啊,你家小叔子好逗啊,嘴也甜”

红姐笑著说道,忽然看到嫂嫂身上的衣服:“哎呀,阿丽你买新衣服了?”

“我家叔叔给我买的,好看吧?”

“好看!”

红姐凑过去看著那贴身的设计,柔顺的材质羡慕道:“摸著好舒服啊,得不少钱吧?”

阿丽看向小叔子,看他怎么回答。

司徒尚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倒是交代嫂嫂不能泄漏空间的事情,完全没预料到衣服居然是最先吸引人的

“额,我打猎的时候遇到一个路过的洋人,从他那买的,现在找不到了。”

“哎呀,太可惜了,这衣服可太好看了,穿身上胸都显得更大……嗯?”

红姐疑惑的打量著嫂嫂的胸口,然后疑惑的看著嫂嫂

“呃……大庭广众的,你别胡说。”

嫂嫂赶紧说道。

她刚才这么久,就是被里面两个女人拉著说衣服的事情,好不容易打发了,没想到出来又被红姐问

“行了行了,我还要带我家叔叔去跟班主打招呼呢,一会再聊。”

“哎哟,你家叔叔你家叔叔的,好像有人要跟你抢似的。”

红姐眼神微动打趣道

能混戏班吃八方饭的,哪个不是人精。

红姐通过司徒尚刚才听到阿丽声音后眼底的柔情,和阿丽出来看到司徒尚的爱意,已经大概猜到了什么。

“对对,就怕你这个骚货跟我抢”

“那你可看好了,我还真喜欢这个小哥儿,这么贴心,还给你买衣服。”

“走开,烦人。”

“哈哈哈……”

跟著嫂嫂上楼,司徒尚开口问道:“嫂嫂,红姐是干嘛的?”

“唱花旦的。”

“哦……”

“她不做那种。”

嫂嫂低声说了一句。

这下子,让司徒尚对红姐感官好了很多

毕竟那么开朗外向,还很热情,如果是那种,还挺遗憾的。

虽然咱不歧视,但肯定也不喜欢啊。

“她有男人,还有个女儿”

嫂嫂又轻声介绍道。

司徒尚点点头。

来到一间独立的房间,嫂嫂敲开门,见到了班主

这里他是一班之主,可是在电影中只是个没有名字的配角,这个世界,他姓钱,不过大家都只叫他班主。

班主也是为数不多见过原身小时候的。

所以打个招呼后,聊了两句,嫂嫂也顺便提起等这里忙完后,就打算离开班子的事“怎么这么突然啊?”

“我家叔叔也长大了,生活压力没那么大了。

加上他想去外面闯闯,打算带著我一起,我也可以跟著照顾照顾他”

嫂嫂笑著说道:“他前两天就打算带我走的,不过我觉得还是把这段时间撑过去。”

“好吧,离开也好,这些年你确实也是辛苦了,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班主笑著答应了:“等这几天忙完了我给你把工钱结了,到时候大家一起聚聚”

“唉,咱们的老伙计又要少一个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话真没错。”

看得出来,班主挺舍不得的。

毕竟嫂嫂从十几岁就在这个班子里做事

厨房方面的事情,没有比她做的更好的了。

“行了,你们去吧,咱们到时候再聊。”

“好的班主,您忙”

“班主您忙。”

——

“呼……”

下楼的时候,嫂嫂忽然长出口气。

“怎么了嫂嫂?”

“有点舍不得,但也送了口气”

“舍不得也得走。

毕竟我肯定比他们重要吧。”

司徒尚笑著调侃道

“是啊,你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这里的活真的挺累人的,终于可以休息了。”

“嫂嫂,这些年是我拖累你了”

“瞎说,其实你也是我唯一的寄托啊。

为了你,我愿意。”

“……”

回到嫂嫂房间外,嫂嫂说道:“要不进去坐坐吧,时候不早了,我一会也要忙了,下午和晚上你就自己安排吧,就没空陪你出去了。”

“方便吗?”

“其实也没事,你又不是什么杂七杂八的人”

“那好。”

跟著嫂嫂走到门口,推开门,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笑闹声。

真不知道这么一扇普通的木门,隔音条件怎么那么好,外面一点都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走进房间,扑鼻而来的是胭脂水粉的香味。

里面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红姐,另外两个不认识,嫂嫂介绍了一下,一个叫阿芳,年纪跟司徒尚差不多,主要唱小旦,就是一些丫鬟之类的。

另一个叫小小,年龄差不多,也是小旦

这两个比嫂嫂和红姐差多了,无论是形态形体还是长相。

其他女人帮杂的帮杂,逛街的逛街去了,还有两个嫂子她们没提起,司徒尚猜测她们要么关系不好,要么就是去做什么不方便的事情了,谁知道呢。

而且,司徒尚还发现,这个房间,后面墙角那里有道小门,不知道里面是干嘛的

“叔叔快来坐,我的床铺给你坐。”

红姐笑著说道。

“你这骚货,叫谁叔叔呢”

“红姐,我可没其他兄弟了,这个叔叔是做不成了。”

司徒尚顺势坐在红姐床边说道。

主要是红姐的床铺是单独的单人床

毕竟是花旦,当家花旦。

而嫂子她们后勤的床是通铺,嫂子在最边上,但离得比较远。

司徒尚坐下后打量著红姐床架子上挂著的白色床幔,这可比其他人的好多了

“咋样?

姐姐的床软不软?”

“软”

“要不要躺下试试?”

“算了算了,我怕躺下就不想起来了。”

“那就不起来了呗”

“我不起来你睡哪?”

“咱们一起啊。”

红姐调笑道

“你呀,一天天就胡说八道吧。”

嫂子无奈的说道。

她知道,红姐只是嘴上说,其实比谁都保守

也就是看他是自家叔叔,否则根本不会搭理他。

真以为当家花旦是地里的大白菜呢?

那是角儿!

就这个戏班,离了班主都行,但当家旦角和生角要是少一个,那就转不了了。

嫂嫂也坐过来,直接躺了下去。

司徒尚奇怪的看著嫂嫂,他可是知道,她从来不会躺别人的床的

“别看了,你家嫂嫂基本都是和我睡的。”

“啊?”

“没想到吧,你嫂嫂早就被我睡了无数次了”

红姐接著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睡一次?”

“睡什么?”

“当然是我的床啊,不然你想睡什么,噢……你不会以为我说的是你嫂嫂吧”

“呃……”

“哈哈哈。”

两个小旦可能是因为插不进我们的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这下子,红姐更加肆无忌惮了。

司徒尚可算是领教了,嫂嫂在他面前总是被说的面红耳赤的那个……

而现在,嫂嫂对红姐的话没太大反应,反而是他,渐渐不对劲起来

“好啦好啦阿红,你就别调戏我家叔叔了,他还小呢。”

“小?哪里小?”

“啧,你还想不想要衣服了?”

阿丽一直都没什么钱买衣服,穿红姐的衣服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现在想送她一套。

“想,我闭嘴”

阿丽这话一出,红姐立马安静了下来。

“叔叔,你那不是还有两套呢嘛,给红姐一套吧?”

司徒尚看著嫂嫂,明白了她说的是空间里的,嫂嫂带出来的只有两套,一套穿著的红色,一套包裹里的白色

这两套是两人都喜欢的,自然不会送给红姐。

“我晚点带过来给红姐吧。”

反正是送给嫂嫂的,嫂嫂怎么处理都行

就是现在不好从空间里拿。

“他又不在这里睡,行李自然没带过来啊。”

“唉,要是在你包裹里就好了”

“我就这么一个小包,哪里装得下。”

“好吧好吧,叔叔啊,你可千万别忘了,姐姐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漂亮的衣裳。”

“行,放心,下午我出去一趟,晚上给你带来”

“那就谢谢啦,到时候姐姐偷偷感谢你一下。”

“怎么感谢?”

司徒尚好奇问道

“哎呀,都说了偷偷的,当著你家嫂嫂的面,人家哪里好意思说嘛~哈哈哈……”

红姐也被自己夹子声逗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喜欢逗阿丽的这个小叔子

司徒尚虽然默不作声,但心里已经期待了起来。

年轻人,对这种风情万种的熟女根本没有抵抗力。

红姐忽然趴在床上,腿搭在床边上,跟阿丽凑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而司徒尚则是被红姐那妖娆的身子所吸引。毕竟是天天练形体的,这身材平时看不出来,只要稍微有点动作,就显得比嫂嫂性感多了。

尤其是臀部,如果嫂嫂是肥美翘挺的蜜桃,那红姐就是紧致翘挺的蜜桃。

还有那腰,趴在床上深深凹陷下去的腰窝,隔著衣服都能察觉到

总结一句话,红姐跟嫂嫂外形身高身材都差不多,可是嫂嫂是端庄贤慧型……

而红姐则是魅惑妖娆型。

正在偷窥的司徒尚忽然感到有人在看自己,顺著感觉看过去,只见嫂嫂坏笑著看著自己

被嫂嫂发现了,司徒尚心里一阵不自在。

这算不算被抓?

司徒尚心虚的四处打量著……

而凑在一起的两女,则聊著私密的悄悄话。

“阿丽,你老实告诉我,你跟你家小叔子什么关系?”

红姐悄声问道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尤其是两人之间无意间透露出来的那股暧昧,让她心里痒痒的,就想知道一个明确答案。

如果是别人,不会好奇不说,就算好奇她也不会去问。

可是阿丽跟她是多年的闺中密友,自然没什么不能问的

“什么什么关系,就叔嫂啊。”

阿丽悄悄说道,只是闪烁的眼神让红姐一点都不信。

“阿丽,你就告诉我吧,我实在是太好奇了,求你啦”

“……就你想的那种关系。”

阿丽沉默一下后说道。

“真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天他对我有了苗头,昨晚给他了……”

既然都说了,阿丽也就兴冲冲的给红姐分享起来了

“真的那么大?”

“嗯嗯,你都不知道,我一开始差点疼死……”

“卧槽,叔嫂通奸,太刺激了”

“说话真难听,他未婚我未嫁的,上面没有长辈,中间没有兄弟姐妹,下面也没有晚辈,谁管得找我们。”

原本是有族老他们,现在没了。

别说没了,就算司徒尚没改姓,只怕他们也不敢管了

以司徒尚的机遇,哪怕提出来要睡族长老婆闺女,他都得屁颠颠的亲自送到司徒尚床上。

阿丽悄悄给红姐诉说著这次回家发生的一切,除了关于空间和被妈祖救了的事情,全都说了,包括司徒尚是怎么跟她表白的,是怎么抱著她在梦里梦遗的。

又怎么哄著她穿羞人的衣服,还有那舌头的美妙滋味

空间的事情肯定只能藏死,妈祖的事情以后有机会聊起就说,没有就算了。

最后,说起了早上给她做早餐,准备好洗漱用品,还悄悄陪著她等她起床。

“哇……你太幸福了吧,羡慕死我了”

别说红姐羡慕,这年代哪个女人都羡慕。

“那你来跟我做姐妹啊,反正我真的吃不消,加上你们娘俩我家叔叔也养的起。”

“哈哈,唉,算了……”

“你啊,要我说,你干脆回去把闺女接上,直接走不就好了。”

“带著闺女我怎么养她啊,要是个男孩还好,女孩子出了门没有好活路,总不能跟我一样一辈子混在戏班子里吧。

也就是我不敢落下手里的功夫,不然早就被人吃得渣都不剩了”

“说的好像你现在没被你那赌鬼男人吃得渣都不剩似的。”

阿丽说道:“我是真寡妇,你是守活寡,养著那一大家子,回家还得被打,我都心疼你。”

“唉……”

红姐擦了擦那早就眼泪流干的眼角,脸上的笑容苦涩了起来。

“真的,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也就是你,要是别人我才舍不得呢”

“……”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厨房忙活了。”

阿丽说著起身:“叔叔”

“嗯?”

“我得去忙了,红姐今天没事,让她陪著你吧。”

“噢,好,你去吧嫂嫂,我没事的”

“嗯,好。”

阿丽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又折返回来,当著红姐的面低头亲了他一口。

“???”

“红姐是我好姐妹,不瞒著她。”

“好。”

司徒尚一把拉住要走的嫂嫂放到腿上,狠狠的吻住对方的嘴唇

一个悠长的热吻之后,司徒尚才放开她。

被红姐逗的那满腔欲火,终于释放了一些,只是裤裆里更明显了。

“好啊,你们俩当著我的面就这样,欺负我这个小寡妇是吧”

“寡妇?”

司徒尚疑惑的看向嫂嫂。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嫂嫂走了后,司徒尚开口问道:“红姐,我嫂嫂不是说你有男人嘛,你怎么说自己是寡妇?”

“嗨,有男人跟没有一样,还不如没有呢。”

红姐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向后躺倒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徒尚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要不要我陪著你?”

司徒尚轻声问道

“你今天有事吗?”

“没什么事。”

“那就陪我待著吧”

过了一会,司徒尚轻声问道:“我能在你身边躺一会吗?”

“哼哼哼……小男人,阿丽刚走,你就想坏事了?”

“没有没有,只是你这么躺著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了”

“……”

红姐一双凤目带著笑意,嘴角微微勾起,看得司徒尚心跳加速起来。

真是个妖精

“那就陪我躺一会吧。”

司徒尚轻轻躺下去,红姐翻身面对著他,一双眼睛定定的看著司徒尚的脸。

“……”

“真好看。”

红姐忽然伸手摸了摸司徒尚的脸:“真招人喜欢。”

她相信阿丽,刚才想了一会,说真的,姐妹的提议她心动了

也许,这是她逃离那个让人绝望的家庭唯一的机会。

红姐忽然翻身压在司徒尚身上,双手猛地握住司徒尚的双手压在脑袋两侧,低头直视著他的双眼。

“红姐?”

“别动……乖,听话。”

红姐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然后慢慢放松,慢慢趴伏下来,双乳慢慢压到司徒尚的胸口。

“唔~~呼……”

红姐不由发出一声喘息,然后对著司徒尚的脸吹了口气。

美人的气息都是香甜的,红姐和嫂嫂的都是,一个让人心跳平复,一个让人心跳加速。

“趁著阿丽不在,我偷偷欺负欺负她的小男人,你不会告诉她吧?

嗯?”

红姐头凑到司徒尚耳边轻声说道。

每一次吐息都吹在司徒尚耳朵上,让她耳朵发痒,但更痒的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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